⑴ 关于睡眠和梦的心理学认识
每天晚上,我们都会梦到各种各样的场景,有快乐的,有悲伤的,有思念的,也有自己恐惧的。梦是自己的私密领域,梦里,我们遇见最真实的自己。有时候,一个噩梦让我们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好,我们会说,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梦,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让我们来看看事实到底是什么。
通常,人们习惯地认为成人每天应该有8小时的睡眠,但实际个体差异相当大。有的人可能睡够4~6个小时就能满足生理需要,健康人群中大约有10%属于这种情况,15%的人睡眠超过8个小时甚至更多,总人口的平均睡眠时间大约为7.5个小时。
那么,在这长大8个小时的睡眠时间里,我们是一直沉睡在梦境里么?其实,睡眠是分阶段的。
睡眠分期与节律
睡眠共分5期,每晚8小时的睡眠中,每90分钟前后各个睡眠期循环一次。其中前四期为非快速眼动睡眠(NREM)或称慢波睡眠(SWS),最后一期为快速眼动睡眠(REM)。
SWS是从朦胧入睡开始,随后睡眠逐渐加深,一直以来到熟睡的整个过程。此期脑电呈慢波,眼球没有活动,故称非快速眼动睡眠。按睡眠时的脑电图模式,此期又分为4期。
入睡期:是清醒和睡眠之间的转换期,人非常容易醒来,约占睡眠总时间的10%。
浅睡期:此期容易觉醒,入睡困难者,常自行惊醒,约占整个睡眠期的50%。
中睡期:此期意识消失,不易觉醒,在每个睡眠周期约延续1小时前后。
深睡期:此期睡眠深,觉醒相当困难,在每个睡眠周期中约持续30分钟,然后进入快速眼动睡眠。
在整个睡眠周期中,SWS与REM有规律地交替出现,两种不同时相睡眠各出现一次为一个睡眠期。每个周期历时70~90分钟,入睡后必须先经过SWS阶段,才能进入REM。
梦的出现与意义
我们的梦境,就是发生在REM时期,即快速眼动期。每次快速眼动持续时间的长短因人而异,就一个人来说,第一次出现快速眼动后,大约持续5--10分钟,以后加长,最后一次可长达40分钟。
人平均每天晚上会做6~7个梦,但是我们记得的梦境一般是最后一个或几个梦境。所以说,困扰我们一整晚的梦境,其实只是在最后的10分钟内REM时期发生的一个梦境。
有这么一种说法,梦是潜意识中愿望的满足。所以,在精神分析学派当中,梦的解析被作为理解潜意识心理的捷径。在精神分析中,梦的解析与移情、自由联想并称为精神分析疗法的三把手术刀。在这样的一个理论前提下,梦境中出现的意象都是有背后的深意的。例如,我们梦到蛇,这是潜意识中被压抑的性没有得到满足。但是这些意象所代表的内容不是固定的,会受个人的经验所影响,所以不要随意的下定论,尊重做梦的人的自我经验。
如何控制梦境
这里的控制梦境,包括个人与他人的梦境。
先说说控制他人的梦境吧。想要他人不做梦,只要在他快速眼动期的时候叫醒他就可以了。在心理学上有一个非常经典的梦境剥夺实验,实验要求助手在被试进入快速眼动期的时候就把被试叫醒。由于我们知道,梦境是发生在快速眼动期的,在这个阶段,人的眼球会不自觉的运动,助手在这个时候把被试叫醒,被试通常会报告说正在做梦。如此循环,结果发现,对梦的剥夺,会导致人体一系列生生理异常。如脉搏、血压、体温以及皮肤电压均增加,植物神经系统机能有所减弱。同时还会引起人心理上一系列不良反应,如紧张、焦虑、易怒、记忆障碍、出现幻觉、定向障碍等。显然,做梦已成为人体一种正常的必不可少的生理过程。
⑵ 用心理学解释为什么有时候越想睡越睡不着
致人失眠的心理问题 怕失眠心理: 许多失眠患者都有失眠期待性焦虑,晚上一上床就担心睡不着,或是尽力让自己快入睡,结果适得其反。越担心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担心,导致了失眠的恶性循环。 人大脑皮层的高级神经活动有兴奋与抑制两个过程。白天脑细胞处于兴奋状态。工作一天后,就需要休整,进入抑制状态而睡眠。待休整一夜后,又转为清醒。大脑皮层的兴奋与抑制相互协调,交替形成周而复始的睡眠节律。“怕失眠,想入睡”,本意是想睡,但这样想就导致了脑细胞的兴奋。因此,越怕失眠,越想入睡,脑细胞就越兴奋,故而就更加失眠。 梦有害心理: 不少自称失眠的人,不能正确看待梦,认为梦是睡眠不佳的表现,对人体有害,甚至有人误认为多梦就是失眠。这些错误观念往往使人焦虑,担心入睡后会再做梦,这种“警戒”心理,往往影响睡眠质量。而科学证明,做梦不仅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现象,而且是大脑的一种工作方式,可清除白天不必要的信息,有助于记忆。 自责心理: 有些人因为一次过失后,感到内疚自责,在脑子里重演过失事件,并懊悔自己当初没有妥善处理。白天由于事情多,自责懊悔情绪稍轻,到夜晚则在自责、懊悔的幻想与兴奋中,久久难眠。
⑶ 改变心理学的40项研究 ·研究6 睡眠,毫无疑问就会做梦
研究6 睡眠,毫无疑问就会做梦
Aserinsky, E., & Kleitman, N.(1953).Regularly occurring periods of eye mobility and concomitant phenomena ring sleep.Science,118, 273-274.
Dement, W.(1960).The effect of dream deprivation.Science,131,1705-1707.
正如你所看到的,这一部分与其他部分相比有些不同,因为在这里我们探讨了两项研究。第一项研究发现了与睡眠和做梦有关的一些基本现象,为第二项研究提供了可能性。本章的主要内容是维廉·迪蒙特(William Dement)关于做梦剥夺的研究,但为了让读者对此有所准备,我们首先介绍尤金·阿瑟瑞斯基(Eugene Aserinsky)的发现。
1952年,当阿瑟瑞斯基还是个研究生时,就开始了有关睡眠的研究。他研究的一部分是观察睡眠中的婴儿。他发现,当婴儿睡眠时,总会周期性地出现主动性眼动,而在其他时间里,仅偶尔出现慢速眼球运动。他认为可能这些主动性的眼动会与做梦有关。然而,婴儿不可能告诉他自己是否在做梦。所以,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他将研究范围扩展到成人。
阿瑟瑞斯基和他的同事纳撒尼尔·克特曼(Nathaniel Kleitman)征召了20名正常成年人作为被试。电极装置被连接在被试眼部周围的肌肉上,电极的另一端用导线与灵敏的电子测量仪器相连接,导线一直延伸到隔壁房间,研究者在那儿监控被试的睡眠。然后被试就可以正常地入睡了(每个被试参加观测不止一夜)。整个夜晚,无论在主动性的眼动期,还是很少或根本没有眼动的时期,主试很可能会把被试叫醒,并对其进行“询问”。叫醒被试的目的是询问他们是否在做梦以及是否还记得梦的内容。研究结果相当具有启发性。
综合所有被试的观察结果,在快速眼动睡眠期间,被试总共被唤醒27人次。其中,20人详细报告了非常形象的梦境,其余的7人报告“感觉到在做梦”,但无法回忆详细内容。在无眼动期间,共唤醒被试23人次,其中,有19人次没有报告任何梦境;其余4人次模糊地感到好像是在做梦,但无法描述其梦境的内容。在有些情况下,允许被试整夜睡眠而不被打扰。结果发现,在平均7个小时的睡眠过程中,被试出现3到4次主动眼动期。
今天我们已经非常熟悉阿瑟瑞斯基对REM睡眠(快速眼动睡眠)或者有梦睡眠的发现,而在当时却并不是很引人注目。他的发现引出了大量关于睡眠和做梦的研究,而且其数量与日俱增。多年来,随着生理记录仪器和研究方法的日趋成熟,我们可以进一步深化阿瑟瑞斯基的发现,并揭开睡眠的神秘面纱。
例如,我们现在已经知道,当你入睡后,睡眠共经历四个阶段:开始是浅睡眠阶段(阶段1),接着进入越来越深的睡眠阶段。然后,当你达到最深的深度睡眠阶段(阶段4)后,便开始依次返回到最初的阶段,你的睡眠会越来越浅。当你即将再次进入睡眠的第一阶段时,就会出现一个叫作REM睡眠的特殊阶段。做梦大多出现在REM睡眠阶段。然而,与普遍想法相反的是,科学研究发现,在REM睡眠期间,人们并不经常挪动身体。来自大脑的电化学信息能够麻痹你的肌肉,使你的身体不能动弹。有了这样一种生存机制,人们才不会用肢体去演绎梦境,从而避免了伤害自己或者出现更糟的后果。
短暂的REM睡眠期后,你又重新开始睡眠的四个阶段,称为“非快速眼动睡眠”(NON-REM或NREM)。整个夜晚,REM睡眠和NREM睡眠交替出现约5到6次(大约入睡90分钟以后第一次出现REM睡眠),随后NREM睡眠越来越短,而REM睡眠越来越长(因此,这就是人在清晨时做梦较多的原因)。顺便提一下,每个人都会做梦。虽然有少部分人声称他们从不记得做过梦,但研究证明所有人都会做梦。
所有的这些认识都产生于阿瑟瑞斯基在20世纪50年代早期对REM睡眠的研究发现。继阿瑟瑞斯基之后,斯坦福大学的威廉·迪蒙特(William Dement)为我们提供了很多关于睡眠和梦的非常有价值的信息。大约从阿瑟瑞斯基的发现开始,迪蒙特就开始了对睡眠与做梦数十年极具开创性的研究。
理论假设
在前人的研究中,有一项发现对迪蒙特影响最大,那就是每个人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正如迪蒙特在他的文章中所说的:“由于睡觉的人每晚都会出现大量的梦境,你可能会问,从某种意义上说,大量的梦是否成为人的生命所必不可少且至关重要的一部分。”(P.1705)进而,他提出,如果这一前提成立,那么“梦被完全地或部分地剥夺了,人是否还能继续正常地活动?梦在心理学意义上是必需的,还是在生理学意义上是必需的,或是二者兼而有之”(P.1705)。
迪蒙特决定通过剥夺被试做梦的机会来尝试回答这几个问题。起初,他尝试使用具有镇静作用的药物来阻止被试做梦,但药物本身对被试睡眠模式的影响太大,以至于无法得到有效的结果。所以,他决定使用“有些过激的方法”,就是每当被试在夜里进入REM睡眠中,就把他们叫醒。
方法
这篇论文报告了一项研究计划中前8名被试的情况,该项研究与睡眠和做梦有关,且现在仍在进行。被试全部为男性,年龄从23岁到32岁。被试在他们通常的入睡时间来到睡眠实验室。为记录脑电波图形和眼球运动情况,主试把小电极连接到被试的头皮和眼部周围。与阿瑟瑞斯基的研究一样,这些电极的导线穿墙而过连到隔壁房间里,这样被试可以在安静而黑暗的房间中入睡。
研究程序是这样的:开始的几个晚上,允许被试整夜正常地睡眠。这样做是为了确定每个被试在正常情况下做梦数量的基线和整个的睡眠模式。获得这些资料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剥夺被试REM睡眠或有梦的睡眠。在以后的几个夜晚(不同被试被连续剥夺REM睡眠的数量从3夜到7夜不等),每当电极传导的信息表明被试开始做梦时,实验者就唤醒被试,要求他在床上坐起来直至有迹象表明他已经完全清醒,几分钟后才允许他们再次入睡。
迪蒙特提到一个要点,即在此研究中,主试要求被试在除研究以外的其他任何时间都不能睡觉。这是因为如果被试睡着了或打了个盹儿,他们就可能会做梦,这将会污染实验结果。
在完成做梦剥夺的研究阶段后,被试就进入了实验的“恢复阶段”。在恢复阶段(1至6夜不等),允许被试整夜安然入睡而不被打扰。继续像以前那样,对他们这一阶段的梦进行电子监控并记录做梦的数量。
之后,给所有被试放几天假(毫无疑问,他们肯定会很开心)。接下来他们中有6人回到实验室,继续进行另一系列干扰睡眠的研究。这次实验中唤醒的夜晚数及每晚唤醒的次数“完全重复了做梦剥夺实验阶段的情况。唯一不同的是唤醒被试的时间,即改为在两次眼动(做梦)之间的一段时间内唤醒被试。在做梦开始时,允许被试一直睡下去而不被打扰,当梦自然地结束以后再来唤醒他们”(P.1706)。最后,就像在做梦剥夺阶段随后所做的那样,给被试相同数量的“恢复夜晚”,这被称为“控制恢复”阶段。这一阶段的目的是为了消除这样一种可能,即无论被试做梦与否,剥夺做梦的效果不能简单归因于每晚被叫醒的次数。
结果
表2—1总结了研究的主要发现。在建立基线的夜晚,当被试不被打扰地睡觉时,他们每晚的平均睡眠时间为6小时50分钟。被试用于做梦的平均时间为80分钟,或占整个睡眠时间的19.5%(见表2—1第1列)。迪蒙特从开头几夜的结果中发现,不同被试之间用于做梦的时间惊人地相似。事实上,其做梦时间的变化仅在正负7分钟之内!
表2—1做梦剥夺实验的研究结果
*恢复阶段第二夜;
**被试在恢复阶段之前退出研究。
该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检验做梦剥夺或REM睡眠剥夺所产生的影响。与此有关的第一个发现是:在做梦剥夺阶段,阻止被试进入REM睡眠所需要的唤醒次数。正如你在表2—1中(3a列)所看到的,第一夜,实验者为了阻止被试进入REM睡眠,唤醒被试的次数在7至22次之间。然而,随着实验的进程,为了阻止被试做梦而唤醒被试的次数越来越多。在最后一个夜晚,唤醒被试的次数达到13至30次(3b列)。平均来看,在做梦剥夺结束的那一夜,被试试图做梦的次数增加到最初的2倍。
第二个也可能是最能说明问题的发现,被试在经历了几个被阻止做梦的夜晚以后,其做梦的时间明显增加。表2—1(第4列)中的数字反映了恢复阶段第一夜的情况。这一夜所有人做梦时间平均为112分钟,占整个睡眠时间的26.6%(而第1列基线夜的做梦时间平均为80分钟,占整个睡眠的19.5%)。迪蒙特指出,有两名被试的REM睡眠时间没有表现出显着的增加(被试3和被试7)。如果将他们排除后,再来计算全部做梦时间,其平均值为127分钟,占整个睡眠的29%。这比基线夜的平均值增加了50%。
虽然在表2—1中,只报告了第一个恢复夜晚的数据,需要注意的是,大多数被试在接连5个夜晚连续表现出做梦时间的增加(与基线相比)。
“等一下!”你会想。也许这里做梦时间的增加与剥夺REM睡眠根本无关。也许这只是由于这些被试被唤醒得过于频繁。那么,迪蒙特会让你记住,他已为你敏捷的观察做了充分准备。被试中,有6个人在休息了几天以后又回到实验室,并严格地重复了实验过程,只不过是在两次REM睡眠期间被唤醒(次数相同)。在这种条件下,没有出现做梦时间的显着增加。在控制唤醒阶段以后,用于做梦的平均时间为88分钟,占整个睡眠的20.1%(第5列)。与第1列的80分钟和19.5%相比,未发现显着差异。
讨论
迪蒙特从以上研究结果中试探性地得出这样的结论:人需要梦。倘若不允许人们做梦,经过连续几夜剥夺做梦的睡眠,似乎就会增加人们做梦的压力。在经历做梦剥夺的阶段后,被试做梦的数量有所增加(比较3a列和3b列),且做梦的时间也显着延长(比较第4列和第1列),这两点在他的发现中显而易见。他还指出,这种增长会持续几个晚上,以便在数量上尽量补偿被剥夺的梦。尽管迪蒙特那时没有使用这一专业术语,如今这个重要的发现被称为“REM反弹”(REM-rebound)效应。
在这篇简明而不同凡响的论文中还有一些有趣的额外发现。如果重新查看一下表2—1,就会发现,如我们先前所说,有2名被试未表现出显着的REM反弹(被试3和被试7)。在研究中被试相对较少时,对这些特例的解释就显得十分重要了。迪蒙特发现,不难解释被试7做梦时间的增加较少这一现象:“他在恢复期的第一天晚上没能表现出做梦时间的增加,是由于来实验室之前,他在一个聚会上喝了几杯鸡尾酒,因此预期会出现的做梦时间的增加被酒精的抑制作用抵销了。”(P.1706)
然而,对被试3解释起来就比较困难。尽管在做梦剥夺阶段,他的唤醒次数增幅最大(从7变为30),但在恢复期的5天晚上,他没有表现出任何REM反弹。迪蒙特承认这名被试是其研究的特例。他从理论上推测认为,这名被试可能具有异常稳定的睡眠模式,以至于可以抵御任何变化。
最后,对8名被试进行监控,以观察是否会因为REM睡眠的剥夺而使其行为受到影响。所有被试在REM睡眠干扰阶段都出现了轻微的焦虑、烦躁和注意力不易集中的症状。有5名被试报告说在做梦剥夺阶段食欲明显增加,其中的3名被试体重增加了3至5磅[1]。在控制唤醒阶段,这些行为症状并未有所表现。
研究发现的意义及后续研究
在迪蒙特开创性研究以后的40多年,我们掌握了大量有关睡眠和做梦的知识。其中一些已在本章前几部分进行了简要的讨论。我们知道,迪蒙特1960年的论文中绝大部分内容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所有人都做梦,而且如果我们某个晚上因为某种原因而无法做梦的话,我们会在下一晚做更多的梦。的确,在我们做梦的需要中有某些本能的东西。事实上,在很多动物身上都可以观察到REM反弹效应。
有一个仅仅被迪蒙特作为轶事来报告的偶然发现,现在看来却意义重大。剥夺人REM睡眠的方式之一是通过使用酒精制品或其他药物,如安非他明、巴比妥酸盐等。这些药物在增加沉睡趋势的同时,它们会抑制REM睡眠并使人在夜晚的大部分时间里都保持在深度的NREM睡眠阶段。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很多人无法戒除为了睡眠而服用安眠药或酒精制品的习惯。一旦他们停止使用这些东西,过于强烈的REM反弹效应会妨碍他们的睡眠,导致他们害怕睡觉并重新开始服用这些药物来避免做梦。这种问题的一个极端事例是一些嗜酒成瘾的人们,很多年来,他们可能一直在剥夺自己的REM睡眠。一旦他们停止饮酒,REM反弹作用极其强烈,以至于当他们清醒时也会出现做梦的现象!这也许可以解释为因酒精中毒而引起的震颤性谵妄现象(delirium tremens,DTs),这种病常常会出现可怕的幻觉(Greenberg & Perlman,1967)。
迪蒙特用几十年的时间继续他早期的开创性研究,关注着剥夺做梦对人行为的影响。在后来的研究中,他在更长的一段时间内剥夺被试的REM睡眠,但未发现有任何证据证明这种剥夺引起了有害的变化。他总结道:“十年的研究未能证明大量的不良影响是由剥夺REM睡眠引起的,即使这种剥夺是长期而有选择的。”(Dement,1974)
源于迪蒙特这项早期研究的其他研究报告认为,在REM睡眠期间,大脑中蛋白质的合成比NREM睡眠期间更甚。也有人认为,这些化学变化可能意味着人们将新信息整合入大脑记忆结构的过程,甚至可能成为人格变化的生物基础(Rossi,1973)。
近期应用
如今,研究睡眠和梦这一领域的专家们已经普遍接受了“阿瑟瑞斯基发现REM睡眠”这一事实。大多数与睡眠、做梦或睡眠紊乱有关的研究都是以他的实验研究为基础的。因此,他与克特曼的早期研究经常被新近的科学论文频繁引用。
迪蒙特对阿瑟瑞斯基研究的扩展研究,更为研究睡眠模式的论文所广泛引用。一项最近的研究发现,人们在NREM睡眠中做梦的次数可能比我们预想的要多(Suzuki,et al.,2004)。研究人员让被试白天打盹,这样通常能比晚上睡眠更快进入NREM睡眠。研究发现,当询问被试打盹时做梦的情况时,只有那些真正进入到NREM睡眠状态的被试才回答经常做梦。然而,研究人员还发现,“在NREM阶段打盹的被试的做梦情况,在数量、生动性和情感等方面都不如REM阶段打盹的做梦情况”(P.1486)。
另一项研究与迪蒙特和阿瑟瑞斯基的基本研究主张相关,认为在REM睡眠阶段,人们会发展出一种前意识,即意识发展所需要的一种大脑的基本组织形式(Hobson,2009)。这种大脑基本形式的发展从出生前一直持续到整个儿童时期。霍布森在研究中提出,早期的REM睡眠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现实世界的虚拟模型,这可以帮助我们完成日常生活中的各种任务。这个理论可以解释两个现象:为什么婴儿比成人会有更多的REM睡眠?为何人类的大脑每晚总是维持最少数量的REM睡眠?
结论
迪蒙特这位一直致力于睡眠医疗项目的研究专家,于2000年在斯坦福大学出版了他的学术着作《睡眠的价值:睡眠医学领域中对健康、幸福和高质量睡眠间重要关系的开创性探索》(The Promise of Sleep: A Pioneer in Sleep Medicine Explores the Vital Connection Between Health, Happiness and a Good Night’s Sleep)。这本书是为非科学家的普通人所着。迪蒙特花费四十年时间研究睡眠,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并利用这些知识帮助我们了解高质量睡眠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去改善睡眠质量。在这本书中,迪蒙特(2004)将我们描述成一个“不健康睡眠的群体”,并以睡眠研究者的身份提出了自己的目标:
在我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之所以在不停地改变社会对睡眠的应对方式,是因为当前的方式,或者根本不成为一种方式,是如此地糟糕……对于数以百万甚至数十亿的人来说,如果他们能够理解一些简单的原则,其生活质量就能得以提高,然而他们却不这样做。一想到这些,我感到非常伤心。改变社会及其组织机构应对睡眠的方式,是我所能够想到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当然,也是我一直以来努力去实现的目标(P.4-5)。
要想更多地了解迪蒙特在斯坦福大学的人类睡眠研究中心所做的出色工作,访问http://med.stanford.e/school/psychiatry/humansleep。
Dement, W.C.(1974).Some must watch while some must sleep.San Francisco, CA: Freeman.
Dement, W.C.(2000).The promise of sleep: A pioneer in sleep medicine explores the vital connection between health, happiness and a good night’s sleep.New York: Dell.
Greenberg, R., & Perlman, C.(1967).Delirium tremens and dreaming.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124,133-142.
Hobson, J.(2009).REM sleep and dreaming: Towards a theory of protoconsciousness.Neuroscience,10, 803-813.
Rossi, E.I.(1973).The dream protein hypothesis.American Journal of Psychiatry,130,1094-1097.
Suzuki, H., Uchiyama, M., & Tagaya, H., at al.(2004).Dreaming ring non-rapid eye movement sleep in the absence of prior rapid eye movement sleep.Sleep, 27(8),1486-90.
注释
[1]1磅≈0.454千克。——译者注
⑷ 关于人睡眠的知识你知道多少
很多人说,睡眠就是睡着,其实我觉得,睡着是睡眠,睡不着也是睡眠的另一种形式,睡这个字分解开来就是目垂,古人造字的时候,是非常有考究的。
目垂,就是闭目打坐的意思,也就是说闭目养生也是睡眠的一种形式,很多古人都有打坐的习惯,在打坐的时候,人的心静下来,杂念消除,身心放松,也算是一种睡眠形式。
比如我们午睡的时候,很多人说午睡睡不着,其实你只需要闭上眼睛,15分钟之后,你会感觉浑身轻松,即便没睡着,依旧有了睡着的感觉。
所以从这个角度,失眠是不存在的,睡不着也不用担心,只要还能闭眼,就在休息,而其中最核心的就是我们的心是否静下来了,静不下来,就消耗能量。
睡眠是人体补充能量的方式,平时少烦恼少愤怒,保持情绪稳定,心平气和,也就是少消耗能量,也算是另一种睡眠形式。
若有不明,欢迎追问。
作者简介:游飞,江湖人称:大当家的,知名失眠康复训练导师,着作《演戏心理学》
⑸ 100个心理学常识大全
1、那个人突然不联系你了,很正常;那个人突然又联系你了,也很正常,这什么也不说明。这句话就如同,别人访问你主页并不代表别人想念你或者对你感兴趣,也有可能别人正在给身边人举例解说什么是傻X。
2、原谅是容易的。再次信任,就没那么容易了。所谓的百毒不侵,也不过是人麻木的表现而已。
3、“爱”和“喜欢”的区别很简单,如果你爱花你会给它浇水,喜欢则会摘下它。同理一个人,如果你爱一个人就会悉心呵护她,喜欢则想要不择手段占有她。
4、“白痴定律”永远不要和白痴争辩。因为他会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5、“两性心理学”男人不能原谅女人身体出轨,女人不能原谅男人精神出轨。男人更注重对女人身体的独占欲,女人更看重对男人心灵的占有。女人可以接受有故事的男人,男人普遍不爱有故事的女人。
6、“墨非定律”当你越讨厌一个人时,他就会无时无刻不出现在你的面前;而当你想念一个人时,翻遍地球都找不到他。
⑹ 应用心理学上的睡眠的含义是什么
睡眠如果用心理学知识来解读的话呢:睡眠之后体内变化最大、研究最多的是脑电的变化, 人在白天清醒的状态下, 从正常脑电图上最常见的脑电波是alpha(α阿尔法)和beta(β贝塔)波, 当一个人困倦时, 便会出现theta(θ西塔)波。 人们入睡后脑电变化总的趋势是, 频率变慢振幅增高。 一般把睡眠分为四个时期, 每个时期脑电波有着不同的表现。人的睡眠可分为快速眼动(REM)睡眠和非快速眼动(NREM)睡眠两大部分。